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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磊落,不屑说谎,“是,魏姑娘住在我王府里

步,委委屈屈,“王爷,妾犯了什么错,为何把妾关起来。”
  萧重面沉如水,“你不知道犯了什么错?”喊了一声,“带上来。”
  几个家人押着一个小丫鬟上殿,众人一看,这个小丫鬟正是冷夫人的丫鬟,小丫鬟被带上来,吓得不敢乱看,跪在地上,缩成一团,前方头顶传来严厉的声音,“说,谁指使你在府里散布谣言。”
  小丫鬟战战兢兢地抬起头,偷眼看冷夫人,“是……奴婢的主子叫奴婢把魏姑娘的底细传出去。”
  冷夫人尖利地叫了一声,“你胡说,我何时叫你散布谣言?”
  她朝萧重分辨道;“王爷,这丫鬟偷了妾的东西,妾教训了她,她怀恨在心,诬赖妾,王爷不可轻信这个小蹄子的话。”
  萧重一扬手,一个婆子押上殿,这个婆子是冷夫人屋里粗使的下人,婆子被家人踹了一脚,咕咚跪下,方才在殿外听了一两句,见事不好,还没等问,急忙全招了,“老奴受了冷夫人的指使,在府里散布对魏姑娘不利的言论,老奴受了冷夫人的好处,老奴眼浅,老奴该死,求王爷饶了老奴。”
  “你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  萧重厌恶地看着冷氏,
  “她胡说,这婆子跟人串通,诬赖妾。”
  冷氏心想,只要自己死咬着不认,凭着两个奴婢的话,不能给自己定罪,何况魏姑娘一个外人,自己是王爷的枕边人,王爷对自己总有几分情分。
  曹侧妃暗示她,她心领神会做了,这会子如果承认,供出曹侧妃,曹凤琴一准推个干净,本来似是而非的话,说自己领会错了。
  这时,那个婆子从手指上撸下一枚金戒指,“这是冷夫人给老奴的。”
  曹凤琴暗骂一声,蠢货,还留把柄在人手里,这回冷夫人没法抵赖,她的东西,屋里的贴身丫鬟认得出来。
  冷氏不是真蠢,就是耍了个心眼,她把首饰贿赂丫鬟婆子,这件事是替曹侧妃办的,事成了,开口朝曹凤琴要重新打两套头面,自己亏不了本。
  大势已去,冷氏瘫倒在地,叩头哭泣哀求,“王爷,妾知道错了,饶了妾这一回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  她眼睛溜着曹侧妃,曹侧妃掉转头,没看她,她又求助卫侧妃,卫侧妃摇摇头,冷氏这番做法针对魏昭,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安平郡主受到伤害,她也恨冷氏。
  萧重冷眼看地上跪着的冷夫人,“从今日起,把冷氏贬为奴。”
  冷氏看萧重对自己如此绝情,豁出去了,不哭了,“王爷,是妾指使她们,难道妾说的不是事实吗?魏姑娘不是被夫家休了?”
  “魏姑娘与你有何相干?分明是你存心不良,居心叵测,本王不想再看见你,”
  冷氏看了一圈,殿内没有一人为自己求情,曹侧妃生怕受她牵连,别说求情,连看她一眼都不敢看,她为了巴结讨好曹氏,帮曹氏害人,反倒害了自己,怪自己识人不明,跟错了人。
  冷氏被带了下去,萧重发落婆子和丫鬟,“找个牙婆把这丫鬟发卖,这老婆子拉到二门打三十板子,撵出府。”
  丫鬟和婆子不敢求情,跪地叩头谢恩。
  殿上鸦雀无声,私底下传闲话的丫鬟仆妇们,都低下了头,心惊胆颤,生怕王爷追究到自己头上。
  萧重目光森冷,扫过殿上众人,众人心里都一激灵,“以后有谁胆敢背后嚼舌根,下场跟她们一样。”
  萧重处置王府的人,整个过程,魏昭没有说话,她没想到萧重能为她出头,亲自过问,并出手整顿后宅。
  曹侧妃脸色难看,没有一丁点笑容,萧重插手后宅的事,是对她掌家不放心和不满,竟然为了魏昭这个外人,连冷夫人都发落了,不但没撵走魏昭,将自己处于被动,魏昭是她心腹大患,不除掉她寝食难安。
  魏昭余光看萧节,萧节面无表情,好像屋里发生的事跟他无关,咬人的犬不露齿。
 
 
第115章 
  殿上发生的事, 似乎跟萧节无关,看不出他有任何情绪变化,魏昭暗想,萧节不是善于隐藏, 就是生性冷清, 不问世事, 如果是隐藏,萧节这个年纪城府极深。
  魏昭正想着,耳边听见萧重中气十足的声音,不怒自威, “都退下。”
  众人等两位侧妃先走, 然后随在两位侧妃身后悄悄离开,魏昭刚想离开, 身后萧重唤了声,“魏姑娘,请留步。”
  等其她人都出去了,大殿上剩下魏昭,萧重不似方才严肃, “魏姑娘, 本王跟你说一声对不起, 本王没约束好后宅,魏姑娘别放在心上。”
  魏昭的剪水双瞳, 明澈不染微尘, “王爷, 我如果怕世人的闲言碎语也不走这一步,心怀叵测也好、别有居心也好,她们说的都是事实,不管别人说什么,我照样过我的日子。”
  “你能这么想,不怪罪,本王就放心了,本王听说你今日出去找房子,本王不能同意你搬出王府,本王答应你师傅照顾你,不能让你一个女子住外面,既然你不介意,继续教郡主,我们有过协议,你也答应坐馆两年,言而有信,不能中途反悔,说好本王给滢儿找到师傅,魏姑娘才能辞馆。”
  “王爷,非是我不想当郡主的师傅,我怕影响郡主的声誉,我这样的身份不适合当郡主老师。”
  “适不适合本王说了算,这件事就揭过不提了,你想搬出王府等过两年再说。”
  萧重一锤定音,此事到此为止。
  魏昭不能再说什么,在王府住两年,两年之后,天下形势明朗了,到时再做计议。
  风波过去,萧怀滢每日照常来上课,小姑娘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,她跟魏昭很亲近,魏昭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。
  玉屏准备好茶水新鲜果子,就退了出去。
  隔着珠帘,听屋里读书声,她安心了,这回魏姑娘不搬出王府了,她有自己一点私心,王府当差这几年,魏姑娘这样主子是最好侍候的,魏姑娘不像别的主子稍有不如意,就拿下人出气,对她跟玉花平等的,没有亲疏之分。
  曲风苑除了玉花和玉屏两个贴身丫鬟,曹侧妃指派了两个粗使的婆子,打扫院子,打理花草,抬水等粗活。
  主仆加一起不过五个人,人少事少,清净。
  西南的气候四季不甚分明,春末夏初时节,天已经很热了。
  玉花给瓶子里的鲜花换水,笑嘻嘻地说;“姑娘,上次王爷给姑娘做主,府里的下人都跟咱们院里的人交好,现在咱们屋里要什么吃食,厨房里的媳妇婆子们都很痛快,从前背后说姑娘的,现在赶着奉承姑娘。”
  魏昭对着菱花铜镜把头上珠花扶正,“我们毕竟不是王府的人,你出去见人客气三分,不然好像咱们仗势,她们当面不说什么,背后说长道短。”
  玉花插花,笑着说:“奴婢知道,姑娘也不白使唤她们,上下打点,拿了好处,她们自然看见奴婢殷勤。”
  突然,院子里热闹起来,魏昭从雕花窗朝外看,一群小厮抬着家具进了院子。
  魏昭支使玉花,“你去看看,问问怎么回事。”
  玉花走出去,站在院子里,问打头的小厮,“是不是抬错了地方,我们没买家具。”
  领头的小厮道:“没错,王爷吩咐叫抬到曲风苑,王爷说曲风苑的家具旧了,该换新的了。”
  魏昭在屋里听见,走到院子里,“家具还是五成新,不用换,你们回王爷,府里那个屋里需要添置抬去用。”
  屋里没几样家具,她凑合用,如果想添置,自己掏钱添置,魏昭不想张扬,惹人嫉妒。
  小厮对魏昭甚是恭敬,“姑娘,奴才等奉王爷命送来,可不敢抬回去,王爷怪罪,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。”
  魏昭不能为难下人,就不拦着他们了。
  不出一个时辰,正屋里焕然一新,一色红木家具,亮堂堂的,玉屏左看右看, “窗纱太旧了,不配。”
  “那日得闲出去扯几块窗纱换上。”
  魏昭把几本书摆在书案上。
  东院正房里,离夫人手里拈起一颗葡萄,樱桃小嘴微张,送入口中,她吃葡萄喜欢连皮一起吃,有嚼头,“今年的葡萄不如往年的甜。”
  曹凤琴看这个月王府开销的账目,曲风苑的家具换新的了,整套家具床、柜厨、妆台、书架等都是上等红木材质,“那是你心里作用,王爷这个月去你屋里了吗?”
  离夫人不满,“姐姐这不是明知故问,王爷除了曲风苑,去过那个姬妾屋里。”
  曹凤琴把账页捏出褶皱,“以前王爷每个月进后宅都要去你屋里一两回。”
  离夫人突然道;“冷姐姐放出府去了,王爷还算对她有点情义。”
  “冷妹妹毕竟侍候过王爷,因为这样一点小事,赶姬妾出府,王爷可真护着哪位。”
  曹凤琴对萧重不满,后宅她当家,萧重越过她,招呼都不打,直接处置,落了她的脸。
  门外走进来一个人,小丫鬟隔着帘子看见,“玄公公来了。”
  萧重的贴身太监小玄子走了进来,尖细的嗓音,“奴才给侧妃请安。”
  曹凤琴对萧重跟前红人很客气,对丫鬟说;“给公公看座。”
  “奴才不坐了,王爷那里还有事,王爷叫奴才来告诉侧妃一声,魏姑娘是北边的人,饮食习惯跟南边不一样,王爷说以后一日三餐,叫厨房按照北边的口味单独给魏姑娘做,另外,魏姑娘处一应待遇按照安平郡主的规格。”
  前面说的是饮食,魏姑娘不习惯吃南方菜,告诉厨房单独做,也还能勉强说得过去,关键是这后面,魏姑娘处的待遇按安平郡主的规格,安平郡主的待遇规格比两位侧妃都高,安平郡主是嫡出,皇帝亲封郡主封号,魏昭跟安平郡主一个规格,高出两个侧妃。
  王府里没有正妃,曹侧妃做大,曹侧妃认为魏昭的地位比她低,其实,心里没把自己当成信王的妾室,魏昭是客中,还是安平郡主的师傅,跟信王的妾一个标准,看低了魏昭。
  当然,这个理曹氏不能接受。
  小玄子传了信王的话就走了,离夫人嗤地笑了一声,“这是要入主王府,王妃没了几年,是该有新王妃了。”
  离夫人故意说;“我们是王爷的侍妾,谁当王妃,不挨着我们什么,可是姐姐管了几年的家,不说别的,挨了多少累,操了多少心,到头来竹篮子打水一场空。”
  曹凤琴顺手抓过一颗葡萄,攥在手里,用力捏碎了,染了一手紫红。
  北地一行人马来到西南信王封地,章言骑在马上,明德城主要的官道一直通往信王府,一行人来到王府门前下马,下人通报入内,家下人引着章言进王府。
  前殿,太监程笠走出来,客气地对章言说:“信王请先生觐见。”
  章言一人上殿,朝上施礼,“章言拜见信王殿下。” 个字钻到耳朵里,魏昭顿时睡意全无,坐起身,拿过窗台上的菱花宝相纹镶宝铜镜,照了照,拢了拢头发。
  章言看见魏昭提裙迈过前殿门槛,站了起来。
  信王的身影消失在帷幔后,萧重走了几步,顿住步子,没有离开。
 
 
第116章 
  大殿上只有一个人, 魏昭步入大殿, 章言看见她, 站起来, 躬身施礼, “章言拜见夫人。”
  魏昭径直走到上座,示意章言坐下, 毫不吃惊,面色平淡, 没什么起伏, “章先生, 有什么话直接说吧!”
  章言对说服夫人没一点把握,夫人淡淡一瞥, 似乎就能看穿他的心思,谋士具备三寸不烂之舌,在不利于己情况下, 扭转乾坤,他看见夫人的一瞬间,决定以最坦诚地方式谈。
  “夫人, 您跟燕侯夫妻间的事,我一个外人不应该参与,燕侯如果不是这种情况,亲自来给夫人负荆请罪, 接夫人回去, 在下说句实话, 夫人离开侯爷,能把日子过得很好,可是侯爷离开了夫人,这辈子都不能安生,侯爷对夫人心怀愧疚,处在侯爷的位置上,很多时候两难的选择,理智上章言认同侯爷的做法,人情上亏欠了夫人,夫妻本当互相成全,感情的事谁付出多少,不能计较太多,夫人只要知道燕侯心里只有夫人一人,就没什么可纠结的,毕竟男人跟女人不同,背负的责任,身上的担子更重。”
  不愧为门客,推心置腹一番话,确实挺能打动人的,怎奈魏昭心意已定,不留一分余地,果断决绝,“章先生,请你回去转告燕侯,我们今生的缘分到此为止,如果他觉得对我有愧疚,就请他放过我。”
  说完这番话,魏昭站起来往外走。
  听身后章言唤了声,“夫人。”
  魏昭继续往前走。
  “侯爷听说夫人走了,当场吐血昏厥。”
  魏昭的手在衣袖里紧了一下,没停住脚步,快走到殿门口。
  “侯爷身上的毒已经侵入五脏。”
  章言的声音在殿里回荡,魏昭走到殿门口,殿门敞开,阳光驱散大殿里的阴凉,沐浴阳光,魏昭身体些许的暖和。
  章言扬声道:“夫人,在下不准备离开西南,夫人有充足的时间考虑,不必急着答复在下。”
  魏昭一只脚已经迈过门槛,又收了回来,转过头,“章先生的去留,我无权干涉,我的话已经说清楚了,不需要再重复。”
  信王萧重站在帷幔后,透过帷幔缝隙看见魏昭逆着光如梦如幻的背影,走到大殿门口,离去的脚步没有一丝迟疑。
  心底有莫名的欢愉。踱着轻松的步子离开。
  玉花站在大殿门口,朝里张望,魏昭走出来,赶紧跟在主子身后,忍不住悄声问;“主子,章先生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”
  “我走时留信,告诉我在信王府。”
  两人走在王府巍峨红墙投下的阴影。
  玉花不解地追问,“主子为何要告诉侯爷在信王府?”
  两人从廊庑下走出来,穿过月洞门,沿着夹道往后院走,魏昭抬头看天空碧蓝如洗,阳光晃眼,眼睛微眯,“我如果不告诉去了哪里?新北镇金葵、宋庭,还有马家窑的兴伯、常安他们能安生吗?”
  前面垂花门口两旁放着两个盛水黄铜大缸,里面蓄水,清澈见底,水面飘着一朵洁白的荷花。
  信王府的建筑风格,仿皇宫,大气恢弘。
  曲风苑,玉屏坐在堂屋里绣花,一不小心扎了手,她赶紧把手指放入嘴里吸允,索性放下不绣了,这一下午频频走神。
  昨家里叫人稍信来说,母亲病了,不是什么大病,想见一见女儿,玉屏犹豫却不敢跟主子请假,她一个卖身的奴婢,跟家中没什么关系了,她生是主子的人,她几次想张口,没说出来。
  看见魏昭跟玉花穿过庭院,赶紧起身打起珠帘,玉花走进屋,“还没出五月,天气闷热。”
  魏昭坐在竹榻上,玉屏赶紧倒了一盅凉茶,端给魏昭,魏昭喝了一口,冰凉的茶水下肚,凉爽宜人。
  茶盅空了,魏昭把茶盅递给玉屏,玉屏却没什么反应,魏昭抬头看一眼,玉屏呆呆地走神,“你这丫头今是怎么了?有什么心事吗?”
  玉屏这才回过神,就着话头,仗着胆子说;“奴婢求主子恩典,奴婢的母亲病了,想奴婢,奴婢想告假回家看望母亲。”
  她说出来,惴惴不安看着魏昭,魏昭关切地说:“你母亲病了,你做女儿回家探望母亲,尽点孝心,我这里没什么事使你,你在家里住两日,我派人告诉曹侧妃一声。”
  玉屏大喜过望,屈膝道:“谢谢主子。”
  玉屏回屋收拾一下,出府去了。
  萧节从王府外回来,一个小太监迎上前,看四下无人,趴在他耳边说几句什么,萧节拿着一把折扇,叩击了一下掌心,“我知道了,有消息告诉我。”
  小太监一溜烟地走了。
  萧节朝后宅东院走来,一进东院,看见母亲站在院子当中,指挥丫鬟仆妇晾晒衣物,看见儿子,曹侧妃脸上露出笑容,“晌午热,你怎么在太阳底下走,快进屋去。”
  母子俩一起进了正房,进门后,萧节把门掩上,曹凤琴就知道儿子有背人的事,娘俩走进西间屋,曹凤琴走到窗前,朝外看看,窗下无人,走回来,小声说;“你来了,我正好有个要紧事跟你说。”
  萧节歪在榻上,“我听说了,燕侯派人来要人,父王不放人。”
  曹侧妃挨着他坐在身边,拿起宫扇给萧节扇,母子俩小声嘀咕了一阵。
  打开门,萧节从屋里走出来,曹侧妃跟在身后,萧节穿过院子,看母亲屋里的两个丫头在小水井边打水,这两个丫鬟颇有几分姿色,比曲风苑的那个女子,不及她三分。
  萧节刚走出垂花门,看见前方夹道上父王萧重经过,没往这厢看,等萧重走过去,萧节站在夹道上,看着父王的身影拐弯,往曲风苑方向去了。
  曲风苑,正房东屋里,缈缈琴音从雕花窗里飘出来,萧重走进院子,习惯性地坐在梧桐树荫下的藤椅里。
  魏昭俯身指导萧怀滢练琴,直起腰,一抬头看见萧重坐在院子里,示意玉屏,玉屏端着点心茶水给萧重送去。
  萧重没吃午膳,拿起一块点心,慢条斯理地吃,喝着茶水,伴着悦耳的琴音,身心放松,一种难得的享受。
  他厌烦了后宅女人争风吃醋,奉承讨好带着功利心,自己枕边人却没有几分真心,除了嫡妻待他真心以对,给予他妻子对丈夫全部的爱,嫡妻死后,他很少回后宅。
  现在这方小院里,夏日的午后,宁静而温暖,他忆起多年前的往事。
  丫鬟玉屏出府探母,在家里住了两日,母亲本来没什么大病,就是思念女儿,看女儿回家,病也就好了大半。
  玉屏的大哥雇车把妹子送回王府,玉屏挎着包袱下了马车,包袱里带着出门换洗衣裳,她对兄长说;“大哥,你们放心,我在王府很好,主子对我也好。”
  玉屏的大哥为人憨厚,在府里外院当差,说;“大哥知道你在主人跟前受不了屈,咱娘想你,这回看见你了,放心了。”
  兄妹俩一同走进王府,她大哥跟门上的人打招呼,玉屏往二门走,二门看门的婆子知道她是曹侧妃跟前的红人,主动打招呼,“玉屏姑娘家去了?”
  玉屏笑着点点头,轻盈地脚步往前走。
  穿过花园,朝西北方向走,经过假山旁,突然,一只手臂从背后搂住她,把她拖到假山洞里,她想喊,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,低低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说;“是我。”
  她停住挣扎,被那人带到假山洞里,那人松开了手,玉屏看着萧节,嗔怪说;“青天白日,你把我弄到这里做什么,让人看见,你是主子没事,我一个奴婢就遭殃了。”
  萧节细长白皙的手指挑起她下颚,洞里光线稍暗,看不清他眼睛,听萧节懒散的声音说;“当然找你有事。”
  贴着她耳边轻轻地说了两句,玉屏吓了一跳,“小王爷,你想对魏姑娘做什么?”
  “你只管按我说的办,别的不是你该知道的。”
  “可是,魏姑娘……”
  “没有可是。”
  不知是假山洞里阴冷,还是萧节浑身散发出的阴冷气息,玉屏打了个哆嗦。
  下课了,安平郡主朝魏昭行礼,告退走了。
  每日下午教完郡主练琴,离王府开晚膳还有一段时间,魏昭走出房门,来到院子里,看屋里的一个婆子侍弄花草。
  玉屏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旁,“咱们王府花园里的暖香园,姑娘大概没去过,先王妃喜欢花,暖香园里栽种奇花异草,都是王爷从各地运来的。这个季节最好看。”
  王府花园面积太大,魏昭上次跟玉花走了一半,没看到暖香园,折回来了,她今日有兴致,道:“你带路我去看看”
  魏昭轻移莲步往院门走,玉屏跟在主子身后,像不经意地回头朝院子里侍弄花草的老婆子使了个眼色,老婆子会意。
  等魏昭主仆二人出了院子,那个婆子走到门口,四周望望,匆忙走出院门。
 
 
第117章 
  曲风苑隔着一条夹道, 穿过一个月洞门, 对面琉璃富贵牡丹照壁,绕过照壁, 就是王府花园的西北角门。
  “主子, 暖香园往南还要走一段路。”
  玉屏跟魏昭走过一座木桥,上次魏昭跟玉花走到这里折回去了, 魏昭习武脚力好,长长的一段路,步履轻盈,玉屏却有些吃力,望着前面走的魏昭,心里疑惑, 这位魏姑娘外表弱不禁风,她方才还有点担心,魏姑娘走一半路, 走不动改主意不去了, 心里一直盘算如果魏姑娘要回去,自己如何应对,魏姑娘气息平稳,走到花间小路,裙带飘飘,翩翩然如行云流水。
  魏昭故意加快脚步, 心里忖度, 玉屏这个丫鬟显然故意引着自己去暖香园, 其中定有蹊跷,她倒要看看这个丫鬟耍的什么花招。
  走出一段路,回头看玉屏被甩在身后十几步远,玉屏看魏昭放慢脚步等她,迈开小碎步追上来,娇喘吁吁,“姑娘走太快了,奴婢跟不上。”
  魏昭试出这个丫鬟不会武功。
  像很随意地问;“暖香园是王爷给先王妃建的吗?”
  玉屏调匀呼吸,“是王爷特意给先王妃建的,王妃喜欢花草,王爷经常陪着王妃到暖香园里赏花。”
  已经走了大半花园,隔着水能看见远处外院的围墙,前方到了一处园子,半月门上三个字,暖香园,玉屏抬头看说;“暖香园是先王妃取得名,王爷亲笔题字,找工匠雕刻上去的。”
  一进暖香园,百花盛开,满园春色,园子里有许多魏昭没见过的花草,玉屏眼睛朝左右溜,敷衍说:“这园子里有许多的花,奴婢都叫不上名字,”
  信王萧重站在南楼上,心中感叹,暖香园花开花谢,转眼几个春秋,妻子音容笑貌仿佛穿梭在花丛之间,今日是妻子的忌日,每年的今日他都在这个楼上呆上一整日。
  突然,他目光定住,朝下看去,百花丛中一抹淡紫,一道窈窕的身影,裙琚飘飘,掩映在花丛间,难道眼花了,萧重揉揉眼睛,定睛细看,原来是魏昭和玉屏丫鬟,到园子里赏花。
  萧重刚想由楼梯走下,看见园子南门走进一个少年,原来是他唯一的儿子萧节。
  萧节走到魏昭身边,“魏姑娘好兴致,今日来暖香园赏花,”
  “真巧,小王爷今日也来此赏花。”
  魏昭斜睨一眼玉屏,玉屏躲闪她的目光,不自觉地朝后退。
  萧节的目光扫了一眼南楼,楼上窗户里露出一道素色衣袍一角,他突然伸出手臂,把魏昭揽入怀中,魏昭即使有防备,怎奈萧节的手臂有力如铁箍一样,把她禁锢住。
  魏昭心下暗暗吃惊,第一次见面她发现萧节的内里深厚,切身感受还是颇为意外,魏昭功夫虽然不怎么样,如果挣扎,一般武功高手也不容易得手,然萧节控制住她,她丝毫不能动转。
  信王萧重站在南楼上,俯视看见花丛中,儿子萧节跟魏昭两个人相依相偎,俨然一对亲密的情侣。
  萧重的双手在衣袖里握成拳,幽深的双眸死死地盯住花丛里的二人,少顷,萧重疲惫地像泄了浑身的力气,这对男女年貌相当,背影看非常般配。
  萧重转身,脚步略沉重地一步步走下木质楼梯。
  萧节侧身看见花园通往外院的南门口,素色衣袍一闪被门侧院墙遮挡了,他慢慢松开搂着魏昭的手臂,倏忽放松钳制,魏昭从衣袖里探出纤指,轻轻的拂过萧节双肩下方,指尖轻柔像羽毛一样,萧节浑身一酥,方才怀抱中的温软馨香令他留恋。
  耳边飘过来风一样轻的声音,“戏演完了吗?”
  萧节愣怔了瞬间,唇角慢慢扬起弧度,“聪明,我父王还是很有眼光。”
  “我配合你演了这样一出戏,现在我该退场了。”
  萧节突然觉得那里不对,魏昭从始到终没有挣扎,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愤怒,不平,俨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计划,却没有任何反应,奇怪,他看魏昭已经走到园子小径,脚步不疾不徐,怡然自得地欣赏园子里的花草。
  他一下心里没了底,这个女人令人捉摸不透,她配合他演这场戏,到底是怎么想的?
  玉屏跟在主子身后,离两三步远,她低着头,瞄着魏昭走在前面的背影,方才她悄悄退下去,没有走远,看见萧节的举动,当时她大吃一惊,萧节平常一本正经,只除了背地里跟她偶尔**,人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府里的丫鬟他也不大在意,萧节房中曹侧妃特意挑选了两个标致的丫鬟,也没听说萧节在她们身上用心,这两个丫鬟是放在主子屋里,将来开脸收做通房,萧节并没有碰她们。
  魏昭不用回头看,知道这个丫鬟的惧怕她,冷冷地说;“回去收拾东西,离开曲风苑。”
  “主子,奴婢…….”
  玉屏无从辩驳,魏
  “章先生请坐。”
  萧重对燕侯这位谋士有所耳闻,无事不登三宝殿,猜出他的来意。
  章言撩袍坐下,朝上恭敬地道:“信王殿下,在下奉燕侯之命而来,燕侯夫人是否住在王府里?”
  信王为受魏姑娘师傅所托,照顾魏姑娘。”
  章言求人,又是求的信王爷,把姿态放低,“我家侯爷素来敬重王爷,特地派在下觐见王爷千岁,有一事相求,我家夫人住在王府,承蒙王爷照顾,在下这次前来接我家夫人回侯府,多有打扰,在下替我家侯爷叩谢王爷。”
  章言说完,站起身,行大礼。
  信王受人所托,忠人之事,魏昭在他王府里,他有责任保护魏昭的安全,且这个女子又是他心底里想保护的人,“章先生,据我所知,魏姑娘已经不是燕侯夫人了,既然她跟燕侯没有任何瓜葛,她师傅把她托付给本王,本王又怎能轻易让人带走她。”
  一路上,章言已经料到见信王是这个结果,他又不能不来,夫人手里有燕侯亲笔休书,无法抵赖,这事太棘手,只好硬着头皮,朝上拱手,“王爷千岁圣明,提到燕侯休妻,这其中有点误会,燕侯与夫人伉俪情深,因为一点小事闹了点矛盾,夫人赌气要休书,这原本是小女儿家矫情,我家侯爷为哄夫人,写了休书,原想着等夫人气消了,把休书要回来,夫人大概是误会了,不告而别,王爷素来仁义,自古道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,恳请王爷让我家夫人跟在下回去,夫妻团聚。”
  燕侯反了朝廷,与信王未有过节,皇帝萧弘下旨,朝廷催促信王进京勤王,萧重置之不理,当年与皇位失之交臂,他皇兄手段卑劣,江山社稷存亡,谁人造反,与信王无干。
  信王无意与燕侯为敌,燕侯的家事,他不十分清楚,他如果硬拦着,落得个拆散人家夫妻恶名,道:“燕侯夫人虽然住在我王府里,她有人身自由,跟不跟先生回去,燕侯夫人自己拿主意,我派人请燕侯夫人来。”
  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扇照进来,春困秋乏,魏昭躺在香妃榻上小憩,屋里寂静无声,玉屏坐在外间屋做针线,玉花把姑娘的绣鞋刷干净,下午太阳足,晾晒在窗台上。
  一个小太监走进院子,玉屏做针线一抬头,看见王爷跟前太监吴顺朝上房走来,赶紧放下针线,掀帘子走出去, “公公是找我们姑娘,我们姑娘刚睡着了。”
  吴顺道;“玉屏姑娘,北安州来人,王爷让咱家来找姑娘。”
  魏昭没睡实,隐约听见,喊了一声,“玉屏,谁找我。”
  玉屏走到西窗下,“姑娘,北安州来人了,要见姑娘,王爷叫姑娘去一趟。”
  北安州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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