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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媳妇说;“说北安州来的,姓章

昭对她很好,她伙同小王爷陷害魏昭,心里内疚。
  魏昭懒得跟她说话,她知道曹侧妃派她来侍候自己,放在自己身边的监视自己的,没把她当成自己人,玉屏背叛了她,也是迟早的事。
  萧重离开南楼,走回前殿,坐在榻上,脑子里一直萦绕着暖香园里儿子萧节跟魏昭亲昵的画面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府里人说,他不能相信。
  魏昭跟萧节年龄相仿,年轻男女互相吸引,他自嘲地想,自己可以做魏昭父亲的年纪,不该产生非分之想,贪恋那渴望的温情。
  王府后宅乱成一团,曹侧妃急得满地转悠,榻上的萧节额头上渗出汗珠,疼痛使他本已发白的脸,更加苍白,像失了血,他每哼一声,曹侧妃的心跟着揪起来。
  曹侧妃焦急地问:“大夫怎么还不来呀?”
  吩咐身旁的一个丫鬟,“你快去看看,大夫来了没有。”
  这里焦急万分,终于看到经常来府上问诊的大夫出现在院子了,身后跟着一个挎着药箱的小童。
  大夫一进门,曹侧妃像看见救星一样,“大夫,快给我儿子看看,他突然手臂举不起来,疼得要命,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了?”
  大夫赶紧上前,萧节咬牙指了指疼痛的地方,大夫把萧节的衣衫敞开,看见他双肩下乌青一片,望一眼他面部,萧节面白如纸,咬紧牙关,忍受剧痛。
  曹侧妃惊悸,“大夫,这是怎么回事?”
  “中毒。”
  大夫很肯定地说,
  “中毒?”曹侧妃不敢相信。
  “看症状像中毒,不过,有一点很奇怪,小王爷只有肩下处皮肤变色,有中毒症状,带我好好检查一下。”
  大夫通身检查了一遍,活动一下腿,双腿能动,他又举了一下胳膊,萧节疼得龇牙咧嘴,从牙缝里挤出,“别动,疼。”
  大夫仔细看肩下一片乌青的肌肤,没看出什么问题,纳闷,“小王爷的症状很奇怪,看迹象像中了毒,可这手臂疼痛,不能动弹,却与中毒无关,又没有受伤,匪夷所思。”
  躺在榻上的萧节说话了,疼得声音微微发抖,“大夫,我身体里是什么毒,能解吗?”
  大夫遗憾地摇摇头,“我才疏学浅,没见过这种毒,自然就解不了,据我看,这种毒很罕见,除非用毒之人有解药,估计无人能解。”
  萧节咬牙切齿,“好狠的心,是我疏于防范,着了她的道。”
  说完这几句话,他闭上眼睛,疼得不吭声。
  曹侧妃云里雾里的,听不明白,俯身在榻前,“节儿,你说谁下的毒手?为何对你下手?”
  “为何下手,你母子俩难道不清楚?”
  萧重面带怒容走了进来,内宅乱成一锅粥,萧重早听人禀报。
  大夫躬身行礼,“王爷,这种毒我没见过,不敢胡乱用药,延误医治,小王爷这两只手臂透着古怪,我医术不精,无能为力。”
  大夫告辞走了。
  曹侧妃看儿子一脸的汗,央求萧重,“王爷,妾看再去请个高明的大夫来。”
  萧重眼风凌厉,扫过曹侧妃,曹侧妃头皮发麻,心虚地低下头。
  床榻上的萧节发出痛苦的呻吟,萧节横了他一眼,吩咐小林子,“你去到曲风苑,说我请魏姑娘来一趟。”
  小林子到曲风苑传话,魏昭看了一眼屋角的滴漏,萧节已经忍受痛苦差不多一个时辰,疼痛虽不致命,**折磨一般人受不了。
  魏昭没有立刻去,让萧节受点教训,疼上一疼,问小林子,“小王爷什么症状?”
  小林子噤若寒蝉,“姑娘,小王爷疼得脸色都变了,大汗珠子顺着脸淌,闭着眼跟昏死过去一样。”
  这时,珠帘外站着一个人,丫鬟玉屏磨蹭着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包袱,低着头,“奴婢要回东院了,来给姑娘叩头。”
  说罢,双膝跪地,趴在地上叩了三个头,爬起来,也没脸说什么,“奴婢告退。”
  慢慢地走出屋子。
  玉花从外面回来,碰上玉屏往外走,问;“玉屏姐,你要去哪里?”
  玉屏眼里含着泪,羞愧地说:“玉花妹妹,我要回东院去了,以后有什么事来找我。”
  说完,脚步匆匆地走了。
  “玉屏姐。”
  玉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  回身,看见魏昭同太监小林子从屋里出来,对她说;“看屋,我去一趟东院。”
 
 
第118章 
  “王爷, 找那个魏姑娘, 大夫都不能医治,难道就能解节儿身体的毒吗?别耽误了节儿的病情。”
  曹侧妃看见儿子受痛苦的折磨,方寸已乱,萧节如何设计魏昭, 她并不完全知情。
  “不找她, 你儿子就等死吧!”萧重朝榻上的儿子骂了句,“蠢货。”
  萧节对父亲的责骂已经无暇顾及,双臂如无数根细针扎,这种疼让人无法忍受, 每一下都扎在敏感的神经上, 疼得浑身痉摩,呼吸微弱颤抖。
  “魏姑娘来了。”门外丫鬟回禀。
  魏昭进门, 朝信王行礼,萧重重重地呼出一口闷气,“惭愧, 魏姑娘, 犬子无知, 多有得罪, 望魏姑娘看在本王面子上,饶了他这一回。”
  信王在暖像园里亲眼所见,半信半疑, 待得知儿子萧节从暖香园回来, 双臂不能动, 有中毒迹象,他心中一下明了,魏昭的师傅闲云道长善制毒,闲云道长所制的毒无人能解,江湖医术高明的大夫也没有办法。
  大夫来一看无能为力,再去找几个大夫,估计也束手无策,萧重也就只有请魏昭,解铃换需系铃人。
  曹侧妃不知道曾经来过王府的老道长能有这般本事,对魏昭能否救儿子也不大相信,怕延误儿子的病情,急忙扯住魏昭的手,“魏姑娘,如果节儿有冒犯魏姑娘失礼之处,我替他给你赔罪,求你救节儿。”
  一旁站着玉屏,紧张又期待地望着她,玉屏刚回东院,听说萧节出事了,就匆匆赶过来,担心萧节,又怕人看出来,忍住不敢上前去。
  魏昭从曹侧妃抓住她的手里抽出手来,走到塌前,萧节疼得七荤八素的,模糊看见眼前之人,骂了一声,“毒妇。”
  声音微弱,没有气势,魏昭扬唇浅笑,俯下身,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;“我要不要救你?”
  萧节此刻被折磨得如果有人能解除他的痛苦,他跪地磕头都能答应,魏昭又轻轻地,嗯?了一声,钻心的疼,萧节无法维持高贵尊严,嘴唇阖动,“对不起。”
  只听刺耳的裂帛之声,萧节的衣衫被扯开,露出整个上身,魏昭撩袖探出纤白二指,轻柔地在他双肩下滑过,抬起青葱指尖,明晃晃的阳光下,两根闪闪发亮的银针,细如毫发,如果不是在阳光下,肉眼很难看见。
  萧重看见,甚为惊奇,闲云道长道行高深,用毒出神入化的境界,他未曾亲眼所见,只是耳闻,今儿见魏昭这个本领,不得不佩服,徒儿如此,师傅又当如何。
  抱拳一礼,“谢谢魏姑娘。”
  魏昭闪过一旁,“王爷,民女不敢当。”
  “你不计前嫌,出手相救,该当。”
  萧重感激魏昭,深明大义,心胸宽广,对儿子惩戒,并无害性命之心。
  曹侧妃扑上去,“节儿,还疼吗?”
  魏昭一出手,萧节身体瞬间所有的疼痛症状全部消失。
  萧节摇摇头,贴身丫鬟赶紧拿绣帕为他擦脸上的汗。
  魏昭把两根银针收入袖中,从腰间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从里面倒出两颗药丸,递给曹侧妃,“给他服用。”
  曹侧妃这回信了魏昭,怀疑是她下手害儿子,现在全指着魏昭,不敢得罪,对魏昭言听计从,赶紧吩咐丫鬟端水,把药丸给儿子服下去。
  魏昭朝萧重屈膝,“王爷,魏昭告退。”
  走出正屋,玉屏悄悄跟了出来,胆怯地叫了一声,“主子。”
  “我不是你主子。”魏昭没正眼看她。
  玉屏还是小声说;“谢谢魏姑娘。”
  玉屏小心翼翼,眼睛里的感激藏不住,难掩跟萧节男女私情,魏昭从这丫鬟的脸上一目了然。
  进了曲风苑,玉花跑出来,“主子,小王爷没事吧?”
  “没事。”魏昭往屋里走,说;“把东西收拾一下,王府搬出去住。”
  经过萧节的事,王府说什么也住不下去了。
  “是,主子。”
  玉花想法单纯,听说搬出去,挺高兴,回屋收拾东西。
  主仆两人东西不多,只有随身携带的衣裳,日常用品。
  玉花到院子里,把晾晒干了的衣物捡回来,取出烫斗,添上炭,熨烫衣物,魏昭把熨烫平整的衣物,整齐地叠好。
  门外有一个媳妇的声儿,“魏姑娘。”
  玉环放下烫斗,抹了一把头上的细汗,夏季用烫斗热一身汗,她走出门,方才说话的媳妇说:“前厅有人求见魏姑娘。”
  “什么人找我家主子?”下午的琴课停了,魏昭放她半日假,自己带着田华和玉花出门找房子,三人走出王府大门,田华道:“王府后街临街的房子已经看过了。”
  魏昭站住,朝后街一片民居看看,“我们沿着胡同往里走。”
  临街主道边的房屋不行,最好在胡同里隐蔽些,章言回北安州,徐曜定然派人来抓她,她既不能住的离王府太远,也不能住在街面上
  魏昭不认为徐曜离不开自己,她自认在徐曜心里还没有到举足轻重的地位,以徐曜的性子,自己女人跑了,颜面自尊受损,焉能善罢甘休。
  往后走了几个胡同,有一户小院出租,普通不太显眼,院里三间房,住户这一两日搬走,魏昭准备租赁下来。
  找了一下午房子,终于定下来。
  主仆三人回王府,刚进王府大门,太监小林子从门房里跑出来,“魏姑娘,王爷在南楼,请姑娘过去,有事商量。”
  南楼上,摆好两张几,几上摆着酒水和瓜果,轻盈的脚步声沿着楼梯走上来,萧重心跳加快,莫名有些紧张。
  面上保持镇静,在魏昭从楼下上来,萧重亲切地招呼,“魏姑娘,我已备下酒菜,聊表谢意。”
  魏昭屈膝行礼,“王爷不怪魏昭,魏昭谢王爷恩典。”
  萧重一伸手,做了个请的手势,魏昭坐在对面一张几后。
  萧重击了两下掌,自楼梯下上来一队侍女,端着酒菜,摆在案几上。
  萧重端起酒盅,“魏姑娘,我教子无方,你大人大量,没要了畜生的命,我喝三盅酒,算给姑娘赔罪。”
  “魏昭受不起,魏昭敬王爷三盅酒,谢王爷仗义收留。”
  说完,魏昭连喝了三盅,萧重同时也喝了,以酒盖脸,说;“我有一事,说出来如果冒犯姑娘,还请姑娘恕罪。”
  信王在自己面前自称我,而不是本王,二人关系亲密拉进一层。
  “王爷严重了,但不知何事?”
  旁边侍女把萧重的酒盅斟满,萧重端起酒盅,一饮而尽,心如擂鼓,这种感觉许多年没有了,手里的酒盅握得很用力,“我想求娶你,做我的王妃。”
  魏昭愣了一下,吃惊地看着他,想都没想婉拒,“王爷乃当今皇叔,身份尊贵,魏昭高攀不起。”
  萧重急忙说:“你听我把话说完,我的意思是你我结为夫妻,燕侯就死了心,我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,你我只做名义上的夫妻,它日如果你想离开,我绝不拦阻你,我萧重说话算数,你别急着拒绝,不妨考虑一下。”
 
 
第119章 
  信王的保证魏昭是相信的, 信王的为人魏昭也相信,否则师傅也不能跟信王过从甚密, 师傅看人极准的,把她交给信王, 深知信王人品。
  她没想过另嫁, 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爱人的力气, 她这一生也不太可能爱上别人了, 可是只要她不嫁人, 徐曜就不能放过她。
  她抬眼看萧重,萧重表情严肃认真,接受萧重的提议,确实省却不必要的麻烦,对这个提议她还是有几分动心, “王爷, 魏昭空占王妃的名分, 对王爷很不公平, 王爷需要一位贤内助, 王府需要一位名副其实的王妃。”
  萧重的眼里蕴含着温暖,“王妃的位置, 除了你, 我不能给任何人, 你如果觉得平白占着王妃位置过意不去, 怕耽误我, 咱们有个约定好了, 我们做名义上的夫妻,你如果何时遇见喜欢的人,我无条件放你走,但如果有一日我喜欢上那个女子,你把王妃位置让出来,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  信王妃的名分空也是空着,她暂时借用一下,以拒徐曜,至于这名声,她反正是不在乎的,她这辈子不想再嫁,不是心里还有徐曜,而是空了的心,拿什么给人,嫁人不能全身心地对人,岂不是害人,她不用依靠男人自己能过上钟鸣鼎食的日子,她的钱三辈子都花不完。
  嫁人断了徐曜的念头,要不要答应,有几分犹豫。
  斜阳照入,南楼上面对暖香苑敞开八扇窗,淡金笼着对面的女子,极美的容颜,即便是世上最好的画匠都难以画出她醉人的□□。
  萧重生长在皇宫,后宫三千粉黛,都是倾国倾城的美貌,美人见得多了,王妃死后,他没对任何女人动过心,唯有眼前的这个女子让他愿意亲近她,她就像一束明亮温暖的光,吸引他靠近。
  魏昭没有一口回绝,鼓舞萧重,说道:“西南跟蛮戎接壤,为了西南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,减少战争给他们带来的灾难,平抚蛮戎,建立邦交、互市,常有蛮戎来朝,王府没有女主人,礼仪应酬,无人主持,你如果答应,以正妃的身份,协助我跟蛮戎交好,是我西南百姓之福。”
  萧重亲自执壶,给魏昭斟酒,不逼她立刻表态,“我提议有点突然,你没有思想准备,考虑几日答复我。”
  魏昭一扬手,广袖滑出一个优美的弧度,饮尽一杯酒,“我答应,但有个要求。“
  萧重心下一喜,急忙说;“你说,什么要求?”
  “办喜事不用兴师动众。”
  夫妻有名无实,繁文缛节免了。
  萧重没想到魏昭痛快地答应了,“你娘家哪里总要告诉一声。”
  至于皇家这边,他是当今天子的亲叔父,侄子也不能做叔父的主,萧重的辈分,头上无人能压住他,他只要把魏昭上了皇家玉蝶,两人便是夫妻,朝中无人敢拦阻。
  亲事定下,萧重给皇帝侄子写奏折,请立王妃。
  派人前往萱阳城魏昭娘家,通知一声,魏昭一嫁从父,二嫁自己做主。
  东院里,曹侧妃被信王禁足,萧节也被信王派人严加看管。
  离夫人最先得到信,信王娶魏昭为正妃,巴巴地当成新鲜事告诉曹凤琴,曹侧妃听了,差点气得背过气去,拿着帕子的手抖,“王爷真是鬼迷心窍了,娶一个再嫁妇为正妃,丢皇家的脸,王爷不是毛头后生,竟被魏昭那个狐狸精迷住,什么都不顾忌,燕侯休弃不要的女人,他捡回来当宝贝,真真是糊涂透了。”
  曹侧妃实在气得够呛,连信王都怨怼。
  离夫人的心态比她平和,谁当王妃,也轮不到她当,看热闹不怕事大,拨火,“曹姐姐跟着王爷十几年,当年也是皇帝下旨,跟王妃一起册封,一同抬入王府的,论资格,谁有曹姐姐劳苦功高,我都替曹姐姐抱屈。”
  曹凤琴越想越窝囊,提起当年,她跟王妃还有卫侧妃三人,由信王萧重挑选正妃,萧重没选她,落得信王侧室,生了庶长子,都翻不过身,这也罢了,王爷跟王妃看对了眼,自己也认了,王妃没有嫡子,她心里平衡了,现在王妃死了,凭空冒出个燕侯夫人,王爷不顾体面,硬要立她为正妃,这口气曹侧妃怎么能咽下去,魏昭年轻,正是如花的好年纪,万一生下嫡子,就是王府世子,自己和儿子萧节这辈子算完了。
  恨也无法,她禁足,连门都出不去,就算出去了,王爷的决定,谁能管得了。
  她左思右想,不能坐以待毙,当年封为侧妃,经常进宫,她刻意讨好宫里娘娘,跟太后娘娘走得近,还是修书一封,跟太后说明,别让萧重蒙骗了去,魏昭乃燕侯丢弃的女人,封为正妃实在有损皇家尊严和体统。
  当下,曹侧妃写下书信,找来心腹陪房,拿着书信,赶赴京城,送入宫中,直接交给太后。
  北安州,萱阳城。
  魏府三房里,魏廉气不打一处来,看着堂上低声哭泣的女儿魏萱,魏萱出嫁没多久,竟然被婆家送回来了,婆家人要休妻。
  魏萱啜泣,魏廉头大,质问,“你婆家说你私藏财物,可有此事?”
  魏萱抬起头,委委屈屈,“父亲,这能怨女儿吗?当初女儿出嫁时,陪嫁寒酸,到了婆家后,婆家人笑话我,婆母不待见我,夫君本来开始对我不错,怎奈他母亲看不上我,家里他又做不了主,婆母生病,我接手管家,我夫君是独子,家财早晚还不是我们的,我是拿了又能怎么样,分明是婆母故意设计陷害我,找个由头把我退回娘家,让我夫君娶个家境富裕的,嫁妆丰厚的儿媳。”
  魏廉气得怒喝一声,“住口,你像你姨娘一样,眼皮子浅,家当早晚是你们的,你急的什么,你现在犯了七出之条,你回来叫娘家给你做主,我丢不起这个脸,还好意思替你出头。”
  七出之一,窃盗,去。
  “魏家的女儿各个不争气,你四妹被燕侯休妻,你也被婆家退回,我这脸往哪里放。”
  魏萱哭着辩解,“婆母说我犯了七出之条,盗窃,我这算盗窃吗?谁管家不从中得点好处,辛苦受累不都为了捞点银子,再说这能怨我吗?我出嫁娘家陪嫁寒酸,连府里的丫鬟背地里都笑话我……..”
  “哎呦!这不是三姑娘,回娘家来了,谁背地里笑话你,你二姐姐羡慕你还来不及,你抢了她的夫婿,多有本事,你婆家金山银山的,你过着少奶奶的日子,怎么还哭哭啼啼的?”
  大太太扭着身子一步三摇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来看热闹的二姑娘魏蓁,听说三姑娘魏萱要被婆家休了,总算出口恶气,佯作关心地问:“三妹妹这是怎么了?有日子没回娘家了?”
  这娘俩过来看笑话,魏萱白了大太太和魏蓁一眼,小声说;“碍着你们什么事?”
  偏大太太耳朵尖听见,“哎呦,三姑娘这话说的,怎么不碍着我们的事,本来是你二姐的婚事,你截胡,倒是好好过,刚成亲几个月就让婆家送回来了,可见不是你的,抢去也没用,到头来什么捞不着,枉做个害人精。”
  大伯母指桑骂槐,魏萱受不住刚想回嘴,一个小厮跑进来,“三爷,信王府的人求见。”
  魏廉一头雾水,信王府,跟他没有联系,他哪里高攀上信王,不敢往好了想,寻思犯了什么事,不由紧张,“快请信王府的人进来。”。
  一个信使走进来,把一封书信呈上,“这是我家王爷给魏老爷亲笔信。”
  魏廉接过,急忙展开信纸,眼睛瞪大,不敢相信,又从头到尾看一遍信,诧异地问;“信王要娶我女儿为妃?”
  “回亲家老爷,我家王爷要娶你魏家的女儿为妻。”
  魏廉拿着信纸,兀自还不太敢相信,“信王要娶我女儿魏昭为正妃,不是侍妾?”
  来人肯定地说;“正妃,不是侍妾。”
  魏萱方才听傻了,这时方反应过来,怀疑地问;“那你家王爷知道我四妹嫁过燕侯,被徐家休了,她不是未嫁女?”
  魏萱是怀疑魏昭欺骗信王,否则,信王怎么可能立她为正妃。
  信王府信使,奇怪地看看她,“魏家女跟你有仇,你想拆散这桩婚事。”
  大太太撇撇嘴,“这话你可说对了,她这个当姐姐的可真恶毒。”
  魏廉瞪了魏萱一眼,“被夫家休了,不许你回魏家,我魏家丢不起这个脸。”
  信使告辞走了。
  二姑娘魏蓁高兴地说:“前阵子听说四妹的事,我还替她着急,现在好了,四妹离开侯府,又要嫁进王府。”
  大太太羡慕嫉妒,“你四妹离开侯府,嫁入王府,当信王妃,这越走越高”
  魏廉像做梦一样,女儿嫁入皇家,这么说自己就是皇亲国戚了。
  毓秀山
  徐曜披着氅衣从药泉里站起来,章言站在五六步远,“侯爷,卑职有辱使命,不能说服夫人,请侯爷责罚。”
  徐曜赤足一步步从池子里走上来,迈步露出长腿矫健有力,“点齐五千精兵,随我去西南。”
  章言知道不能阻止燕侯,仗着胆子说了句,“侯爷体内的毒…….”
  徐曜脸沉得像头顶天空阴霾,狠厉之声,犹如劈山断石“备马!”
  章言无奈,看着余勇,余勇张了张嘴,没敢劝。
  毓秀山通往西南的官道上,尘土飞扬,五千精锐骑兵,像一阵龙卷风,风驰电掣,风沙走石。
 
 
第120章 
  紫禁城皇宫
  慈宁宫里, 高太后手里拿着曹侧妃的密信,笑得畅快,对来给太后请安的皇帝萧弘说;“想不到不可一世的燕侯, 妻子跑了, 改嫁你叔父信王,好好给徐曜添添堵, 哀家为何要阻止这桩婚事, 哀家高兴还来不及,皇帝你说是吧?”
  皇帝萧弘愁眉不展,徐曜出了意外没有发兵京师, 探子报豫州牧冯匡没有奉旨撤兵,率领十万兵马杀向京师,有州县告急, 这真是多事之秋,萧弘平庸无能, 既无才干,又不懂治国之道,天下纷乱,没有铁腕手段, 缺乏平叛的经验, 举国一团散沙, 朝廷调兵无人服从, 各地方首次兵权的武将纷纷自立, 架空皇帝, 皇帝现在是孤家寡人,萧弘高兴不起来。
  高太后犹自说道;“皇上,既然皇叔请旨立魏氏女为正妃,皇帝下旨封妃,全国都知道燕侯夫人改嫁皇室宗亲,徐曜颜面尽失,出口恶气。”
  朝中多少大事,女人专门注重八卦,皇帝萧弘心不在焉,“就依母后,儿臣立刻下旨赐婚。”
  徐曜五千铁骑经过夏平关,谋士汤向臣已经带领三爷徐霈、许渭等人候着燕侯。
  远方大路上卷起黄土,许渭说;“侯爷来了。”
  徐曜到关前勒住马匹,众人纷纷上前觐见,徐曜下马,对众人说;“众位辛苦了。”
  汤向臣看燕侯精神抖擞,面带喜色,“侯爷身体恢复很快,道长说需一年调养,现在看只要半年,侯爷身体复原,依旧生龙活虎。”
  徐曜一路得知夏平关风平浪静,没有战事,其它几路人马也没有趁他离开,发动攻势,撤兵了,这几个月战局原地踏步,问:“我在深山中养病,现在夏平关这里没有刀兵,其它地方有没有异动?”
  “侯爷,在下刚要派人禀报侯爷,豫州牧冯匡趁着侯爷养病期间,率领十万兵马攻城占地,已经围住京城了,朝廷几经战事,现在已经是苟延残喘,无力应付,据京城内部消息,皇帝和太后想往蜀地跑的计划已落空,豫州牧冯匡沿途又招兵买马,打到京城已经二十万大军,把京城团团围住,皇帝无能,朝中没有可用之人,唯有兵部李尚书算可用之才,独木难支。”
  站在徐曜身后的章言,高声道:“侯爷,此乃天意,冯匡反了,想捷足先登,侯爷身体没恢复,正好看一场热闹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。”
  众将领士气高涨。
  徐曜对汤向臣说;“按兵不动,我去西南接夫人,朝中局势你们盯着点,朝廷军队抵挡不住冯匡的大军,太后和皇帝没跑出京城,必然要背水一战,拼个鱼死网破,我们等,等他们内讧,自相残杀,最后收拾残局。”
  不用损兵折将,不费吹灰之力,捡了个便宜,何乐而不为。
  朝廷风雨飘摇,已经穷途末路了,不堪一击,冯匡倒是看准了时机,燕侯徐曜罢兵,益州军惨败,钻了这个空子。
  三爷徐霈一直没说话,他想的不是战局,此刻忍不住,“二嫂冷静,头脑清晰,不是意气用事,离开是经过深思熟虑,二哥能够挽回当然好,不能的话,当尊重二嫂的意愿。”
  徐曜哼了一声,“我的女人,她要照我的意愿,她走问我答应了吗?休书是我写的,那是哄着她玩的。”
  徐霈不服,周围都是徐曜的亲信,说话不顾忌,“二哥,你不想休妻,可二嫂想离开你,见到二嫂夫妻好好谈谈,如果二嫂不答应跟你回来,你不能强迫她。”
  徐曜看徐霈的眼神
  魏昭在屋里,听门口那的先生。”
  一晃章言在西南住了二十多日,他在王府前厅里踱步,他掐算时间,这一个来回三个月,闲云道长为徐侯解毒,徐侯中毒的症状估计已经缓解,他也应该返程了。
  初夏,西南闷热,连着十几日不降雨,太阳明晃晃地高悬,前厅门口光线一暗,窈窕的身影徐徐走入。
  章言急忙站起身,恭敬地施了一礼,“章言拜见夫人。”
  魏昭也不到上方座位,随便在一张椅子上坐下,揶揄道:“章先生乐不思蜀了?”
  章言苦笑,打了个咳声,“夫人快别取笑章言,章言是来跟夫人辞行,这就回北安州,来王府想问问,夫人可改变主意了,愿意跟章言一起回去吗?夫人如果回到侯爷身边,章言以性命担保,侯爷今后对夫人一定倍加珍惜,绝对不能再做出令夫人不快之事。”
  有的东西弥足珍贵,就像真心,一但消耗完了,就再也没有了,她也没有力气承受再一次被放弃,心倦了,什么样的承诺,都不能令她的心悸动。
  “章先生,我离开他,不是任性,不是跟他置气,不是令他低头的手段,是我们已经走到尽头,一切既不能重来,也无法回头,还是放手吧!”
  阳光从门外照入,在殿上徜徉,映在魏昭的脸上,无喜无悲,魏昭如墨画般面容淡漠,看不出一点情绪起伏。
  章言不觉恻然,夫人跟他第一次见时已然大不相同,她跟侯爷的婚姻,对夫人的伤害可能比想象的大,一点点凉了滚热的心。
  发自心底的感叹,“侯爷和夫人大好的姻缘,不能白头偕老,真是太遗憾了。”
  “这世间遗憾的事太多了。”
  魏昭想,对徐曜来说,两人没有走到头,可能有些遗憾,随着岁月的流逝,这遗憾将被一点点冲淡,最后什么都剩不下
  章言站起来,“不过我想提醒夫人,不管夫人怎么想,王爷想做的事绝不罢手。”
  强取豪夺,符合徐曜强势霸道的性格。
  章言离开后,魏昭迈出门槛,阳光明媚,驱散心底些许惆怅。
  曲风苑里,玉花麻利地把凌乱的屋子拾掇干净,魏昭进门看见箱柜上摆着几个包袱,玉花单等主子一声搬家,提着包袱就走。
  “主子,东西收拾好了,可房子还没找到。”
  房子是大事,没有落脚的地方,“我们明日接着出去找房子。”
  萧怀滢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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